居住

必然是有一个人悄然进入村庄
他所有的询问都面对我们的沉默
必然是我们当中的我
意识到他的陌生
在经历多年的贫穷与孤悬
以为已经远离出生的地方
却在一个空间里相向面对

进入的人是路过的居留者
劳作中停下时形成了后代
这个人的死不曾被人发觉
就像这个人的生从不为人重视

现在他回过头不再顾忌一切
他要在每个人心中停驻片刻
说出他从未说过的话
公开他劳动的成果
等于要把掩埋他的世界掀翻
甚至一起躺在地上
谁先真正站起来
谁就获得居住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