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语
编辑德里达的文本是困难的——他写了近乎一百本常新常变的书;翻译德里达更加困难——他的写作本身就是对翻译之不可能性的经验而且充满了那么多的密写术;评论德里达就难上加难了——是他如此彻底地告诉我们理解他者时误解他者绝境以及以他者的方式来回应他者是多么的困难;思考德里达?——这可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作为真正世界意义上的思想还有待我们自己的“创造”性回应,而绝没有现成的方式。因此,面对接近德里达的困难可能是我们接近德里达的开始。不得不说,迄今汉语学界对德里达的研究过于狭窄,而且无端的错误理解和指责真是太多了!哲人的一句话就够了:“他们还没有开始读我的书!”
我们试图在这里给出德里达一生思想的大致轮廓,希望读者可以明确德里达思想的丰富和深邃。请读者们注意联系读本中的所有文章来贯通地阅读,对哲学或希腊开端的解构必然交错着对西方整个唯一神论宗教神学的解构,都是彼此交错的。对柏拉图《蒂迈欧》篇解读的“Kh?ra”文本不仅仅是研究希腊哲学的,也是对未来政治的思考,而“我所是的动物”,德里达对动物问题的思考,既是对整个西方哲学传统的解构,也是对三个唯一神宗教传统的解构。亚伯拉罕开启的唯一神宗教传统都是在献祭仪式(9·11事件和当今中东政治的政治危机是其彻底体现)中实现的——无论克尔凯郭尔还是勒维纳斯都没有进一步思考:虽然上帝最后阻止了亚伯拉罕拿以撒献祭,但是最终为什么还是要拿公羊来代替?不仅如此,德里达解构了《创世记》开篇的几次叙述,尤其集中在人和动物的关系上,揭示了“第二次原罪”与动物献祭的关系,同时他也反思了希腊罗马神话中“吐火怪兽”的复杂形象,这些暗示和指引式地思考,迫使我们重新思考传统的身心或灵魂与身体关系,人与神的关系,人与机器的关系,人与动物等等诸种关系!此外,德里达对政治的左派和右派的解构,对未来的民主的思考是我们还没有深入关注的。
德里达的思想超越了整个西方思想的边界,第一次,使思想成为这个大地上的——世界性的思想,德里达的思想属于世界,这里有着未来思想之新的开始。
由夏可君、柯小刚和曾庆豹一起主编的《开端文丛》今年即将出版德里达的两本著作《德里达:解构与思想的未来》(夏可君编校)和《友爱的政治学及其它》(由夏可君,胡继华编辑),敬请关注。 |